“中国的经济学家不是让人骂的,骂人有罪”一文侧面证明经济学家的忍受度已到了极限,这从左小蕾博士的语气中可以看出。
实际上,笔者本人对左博士一直比较尊重,也常想,左小蕾博士是个投行专家,因此也就认为由于其置处在证券领域,应该说是与主流经济学家有些区别的。起码说来,相较大多主流经济学家的工作环境和研究对象,左博士近些年来和普通股民的心理并无二致。概因为,几年熊市下来,残酷的下跌折磨不仅降低了普通投资者的心理承受力,左博士也是不能脱俗,由此,左博士作为有别于民族脊梁的刚性经济学家的沉默是情有可原的,甚至说,其愤怒中加点血脉贲张也不为过。
左文看过,直为左博士叫好,人吗,就应该有些性情,没有性情,岂不成了神仙?所以,反过来说,对于左博士文中所写杀一惩百,抑或不经意的草民称呼,阅者大会认可那是左博士建立在一时愤怒之上的言语,断不会相信那是左博士基在长期道德和教育基础上的呼喊。
诚然,近年经济学家地位很崇高,内心很痛苦确是真实写照,甚至网上常被人骂也是事实。但是,因骂而乱了心性便不是经济学家的胸怀了。
是的,骂人者是不对的,即便是在某些权利因受到损害而自控力下降所致也不能如此去骂,所以说,左博士的杀一惩百要求是对的,再或说在还我民族气度的基础上呼唤法律保证环境也是顺理成章的。
可是,就象骂人者是素质不高的道理一样,动辄草民,抑或某些人因遭骂推断出得骂人者大概多是来自农村的“大一、大二”学生的结论也同样是素质不高的表现。
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妄断我们的青春学生,笔者不得而知,或者这许就是网络上的以讹传诈之举。但是,既然有人提到了我们可爱的大学生,那似乎就不得不顺着这个思路穿下去——
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或者说是扩招以后的大学生与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是有区别的,这个区别不仅来自他们所处的世景繁华,还区别于他们是背着高昂的代价求知识的,且一纸派遣证的消失又使他们在对未来的不可定中羡慕起来八十年代的大学生了,由此,当代大学生即便是有骂人之举,那在常人看来,也不是不值得同情的。
当代大学生另有别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老大哥的是:他们在繁华面前,也只是在网络上发泄发泄,如果让他们真的去批判些什么,似乎就少了些民族激情甚至是少了些胆气。当然,时代不同,追求人生价值和理想目标的实现也会有不同,但是,这未来的不确定性谁敢不认为是扼杀他们激情和勇气的源泉哪?
第四次全国科技大会刚刚开毕,未来的科技之路也要有一代代的大学生来承接,但是,对于背负着太多不确定的当代大学生来讲,目前的心境能够保证他们毕其所智和尽其所学吗?
诚然,他们将来可以去做经济学家再或去操炒股大业,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能成为经济学家的毕竟是少数,即便不幸落入炒股也是胜少负多,有时还要背上投机之名。
呜呼,经济学家是不该骂的。尤其在教改市场化的今天,社会更应该为能有更多人坐在大学教室里“哭读”而欣喜,断不会有人去关心教改市场化下的当代大学生会与过去有什么区别,这一切又要交给历史去验证。
当然,这些话题很远,目前也不会有太多人去关心,更不会有人去负什么责。
经济学家不该骂,真的,这个仅能算作局部一例的对错与否与我们的主流经济学家无关,也与郎先生动情的“当你们背者背包,踏上月台,登上火车而走入几乎义务享受高等教育”的呐喊无关。
笔者俗人,写的对错与否是能力大小,但写与不写可能是态度问题,唯此仅愿短文能够对得起自己长期的知识教育,至于算不算对知识分子应有尊重也就不是太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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