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剩下业绩较差的未股改公司会在责任的催使下,通过充分利用置入优质资产来对公司进行涅磐式的重组改良,因此,被理解为制度性革命的股改工程终将离圆满结束不太远。在这个时候,对股改行情、对股改来一番再思考即使算不上是对后行情的未雨绸缪,也可以认为是对思考的一次延伸。
笔者认为:股改进行到现在,对市场最大贡献不是推动了股指多少,不是今后采取什么方式全流通的问题,而是极大唤醒了中国民众的经济民主意识,因而,后社会的发展也会逐渐借鉴经济领域民主意识提升的基础培育,近而向民生等社会各方面慢慢拓展,最终缓慢推动中国社会走向大民主、大法制。
记得股改初期,曾有知名市场人士对股市中非流通股如何形成、是否拥有充分参与今后全流通“权利”的质疑和批判,当时,对该认识不以为然,但是,随着股改不断深入,随着对股改公司投票过程的不断认识,随着投票时许多法人股的着落无处寻,更伴随新桥投资这个风险逐利者在投机中国股市制度价差面前“维护”自身利益的执著表现认为,股改以后或许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投资者还有更多诉求需要去慢慢澄证。
过去,曾非常激情,如今,激情如故,但此时的激情已更多增加了理智。年少时,特别推崇美国的两极平衡,可随着中国社会的不断变迁,笔者倒越来越认为,三极制衡才最稳定,也符合力学原理,这个三极制衡就是:社会管理、经济管理需要采取和固守的是管理者、执行者、接受人在利益维护的各自表达中充分搏弈,这里面,媒体也即话语权的表达地必须严格恪守道德操守。
股改过后,面临的就是全流通变现问题,当然,全流通中变不变现不是由一般投资者说了算,也与对行情高低解读近而选择是否变现无关,只与选择玩与不玩的心态有关。如果是一走了之,那流通有多大意义?如果留下来,则请真正担负责任而不是权益暗享。对于这个问题,需要考虑吗?如何考虑?如何制衡?想必都有思考。
制度变革、国际接轨是最响亮的流行词语,当然,这些词汇表述也不是不对,但中心不是在词汇的表达上,而是如何做。
股份制、权益划分、监管问题是老大难问题,然如果喜欢历史,对中国历史上家族经济有充分理解的话,这些内容就不仅仅只在西方经济学的书籍上才能找到,而是中国历史家族经济的演变中答案遍地。中国历史上的家族经济最崇尚责任和处罚,并且有整套的制度保证,干吗舍近求远?选择时髦还是一种文化标榜?
中国社会、中国经济最需要的是在发展过程中的责任划分和优奖劣罚,深层背后就是一个“人才”和“民主”问题。企业搞好搞不好,与企业从事的方向与行业周期并无必然联系,只与管理者的综合能力最关切。有一个好的供人才出现的土壤,胜过许多制度细化。结合中国文化看股市,市场最需要的重组方式不是业务的关停并转,不是冲击式的资金杠杆并购,而是不善管理者队伍的关停和重组,这方是中国文化传统支持下的最优重组方式。
制度保证的是形式,保证在良好形式下产生社会正能量,保证的不是人无休止的欲望。因此,希望股改过后的全流通能够在解决掉历史上含糊不清的“既有利益”后再制度行进,这样,社会和经济才能在一个新的制度下最大程度减少腐烂产生,才会为涌现真正人才提供土壤,近而,中国也才会在由股市划断历史腐朽的基础上清明前行。
所以,新上市公司要与老上市公司在管理层选拔、奖惩制度、罢免制度上有区别,一切以业绩为中心来论,否则股改所指的“划断”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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