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绝不能搞“洋跃进”
洋跃进”正在引狼入室,把我国经济命脉交予外国资本掌心,使其掌握中资银行的核心信息和弱点,极有可能把中资银行打得一败涂地。可以说,“洋跃进”正在把中国改革引向歧途。
如果说上世纪50年代“大跃进”基本无人赞成,那么今日中国的“洋跃进”,赞成者不仅大有人在,而且呈方兴未艾之势。赞成“洋跃进”的理论逻辑是这样三条:其一,西方已经现代化了,我们是发展中国家,故现代化就必须西方化;其二,五千年中华文明没有现代化经历,现代化是西方文明的产物;其三,经济全球化正在加速西方现代化,故中国要现代化就必须加速西方化。笔者从来赞成向包括西方科技文明在内的任何先进东西学习,从来提倡东西文明“综合论”,从来主张“东西文明,殊途同归”,但绝不赞成“现代化就是西方化”,更不赞成中国发展搞“洋跃进”。关键问题是,我们究竟要搞什么样的现代化?
我们要什么样的现代化?
笔者曾撰文首倡“第三现代化”,并批判西方现代化(第二现代化)的致命弊端,不再赘述。中国不能跟在西方屁股后重蹈“第二现代化”覆辙,而要按马克思跨越“卡夫丁峡谷”的东方理论,开创“第三现代化”的新路径。
我的理论逻辑也有三条:其一,东西方文明有极大差异,历史积淀完全不同;其二,亚细亚经济与罗马式经济有极大差异,经济基础完全不同;其三,现实国情(人口、资源、政体、意识形态等)有极大差异,现代化路径不会相同。两种理论逻辑更本质区别在于,究竟要什么样的“现代化”?或者说什么才是人类真正需要的“现代化”?如果仅仅把西方发展模式定义为“现代化”,那么“现代化就是西方化”的逻辑当然成立,问题在于,西方现代化(第二现代化)既不足取也不可持续,其“无目标、不可控”的基本发展特征、财富为核心的基础价值观,优胜劣汰的核心行为准则,资本为动力的经济发动机,利益最大化为目标的企业型社会,物慾为主流的生存理念……
西方现代化的结果,无论对自然环境、社会和谐、人类幸福本意,还是对可持续发展、人类未来生存,都潜藏着极大的颠覆性、毁灭性变数,这也是二战后西方努力向社会主义学习,出现“调整学派”,进入“福利社会”的根本原因。笔者反对“第二现代化”理念,反对“西方化”,进而反对“洋跃进”。
“洋跃进”断送改革成果
“洋跃进”对我国改革危害极大,笔者以金融业为例。新华社高级记者丛亚平指出,近年来,我国金融系统大量廉价出售企业股权,从这样大跃进、一窝蜂式的出售进度看,不出五至十年,我国金融企业股权将有一半以上被外资控制,其隐伏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美洲银行出资25亿美元入股中国建设银行,苏格兰皇家银行等和淡马锡分别出资31亿美元各购得中国银行10%股份,高盛集团和安联保险等出资30亿美元购得中国工商银行10%股份,德意志银行出资1.1亿美元入股华夏银行,美国凯雷投资集团等出资4亿美元收购太平人寿25%股权并有权增持到49%,我国与外国合资的基金公司已达18家。目前,近70家金融机构已向外资出售股权,在境外像甩卖温州鞋子一样竞相甩卖金融股权,带来中国财力的大量流失。
“洋邪教”是怎样形成的?
骆德明博士的观点更为深刻,外资入股中国金融企业,除了追逐利润这一资本的本质特性外,其长远目标是控制中国金融业,最终达到控制中国经济、瓜分中国经济资源及所创财富的目的。“洋跃进”正在引狼入室,把我国经济命脉交予外国资本掌心,使其掌握中资银行的核心信息和弱点,极有可能在2006年以后把中资银行打得一败涂地。可以说,“洋跃进”正在把中国改革引向歧途。
“洋跃进”有这么高风险,为什么还热衷出售股权呢?权威部门解释,这样「可以根本性地改善中资银行管理水平、金融服务水平、产品创新能力以及综合盈利和竞争能力」。这正是笔者指出的“洋邪教”的典型理念。“洋跃进”即使有上述功能,但其弊远远大于利的事实,是给“洋邪教”的当头棒喝。多年来,“现代化就是西方化”已成为主流精英们“不容置疑”的当家理论,这是“洋跃进”的认识论原因。
之所以形成“洋邪教”,有两点至关重要:一是当今人类正经历前所未有的文明冲突,即西方文明空前强盛、东方文明遇到空前挤压的时代,造成“西风压倒东风”的阶段性现象。而人类又很少考虑100年以后会如何,今朝有酒今朝醉足矣!这正是西方价值观的杰作。二是当今人类大脑基本上被西方文明控制,早已自觉不自觉地成为“西方程序”机器人,GDP三个英文字母魔法师般催促中国人挤入一种整体性的“西方迷信”神坛。有人会说,这不恰恰证明“西方化”的合理性及权威性吗?笔者认识恰恰相反,无论历史或现实,都大量存过人类“整体性陷入误区”的现象,如上帝造人说、宗教裁判所“地心说”、菠菜含铁量说、人定胜天说等等,当今的“洋邪教”亦是如此,有何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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