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子引发的血案(股市版)(ZT)
作者:咖啡猫之翼
背景:
山鸡曾经纵横的钵兰街。
(一)大佬
“最近的收成不太好呀。”账房先生李财监对我说。此时我正在丽春院里洗着小脚、按着小背。“是不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唉,董老大的位置不好坐啊”。我慵懒地问。
李财监说道:“当初我们的账房报表都是有水分的。要不,我们连钵兰街都上不来呀。”
“还用你说!”财监被我喝住。唉,现在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钵兰街可不是想上就上的。当初为了上街,我们可是下了大力气花了大本钱。公关费就花了这个数。(想了一下,该举几个手指头,估计七八个手指吧)。不过幸亏我们上得快,你看看,我们原来的线人王小四他不就挂掉了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电影“无见到”,傻X一个,被大佬逮到时就说什么都无见到不就结了吗?所以说,有时候无知是福,糊涂是金哪。
当然,上街的目的就是为了钱了。没钱捡我上什么钵兰街呀。你瞅瞅,钵兰街上已经有一千多门面了,有几个不是象我们一样“一年富,两年平,三年亏”的?大家心照不宣嘛,就算挣了钱,咱也不能给那帮街民花吧?
不过,收成不好确实是个问题。对了,我们在街上安家时,是入了干股的。不知道什么是干股?算了算了,解释起来太费劲,不如你们自己去看看电影“股惑仔”琢磨一下大佬们是怎么做的啦。
对,要是我们的干股可以变现,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就这样,李财监,明天你和小董,就是董密,一起拟一个变现计划。
再后天,叫上八百个兄弟,带上家伙,约街民们来谈一谈。地点就定在八叔的茶楼吧。谈判前,做好清场准备,主要先派人搞定街民中话语权最多的那几个大佬,请他们配合一点,否则大家都没好日子过。我估计没什么问题,他们也是商人嘛,为首的几个叫做鸡精还有犬商吧?当然,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街民们的正常起居,我们还是要适当做出补偿的。补偿什么?我看就包子吧?几个?两个差不多了吧。不要逼我们做太多让步,人吗,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谈不拢怎么办?这个问题还问我?我是老大,这些小问题底下兄弟搞定啦。
好啦,今天别打扰我了,通知八叔,我们要谈判啦。
(二)谈判
特写:谈判桌上放着一个盘,盘里放着的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双方就座。
我发言。“今天我们来这里欢聚,就是为了解决问题。为了报答父老乡亲们的一贯支持,我们特意准备了刚出炉的包子,只要你们同意并签字,包子就是你们的了!”
台下我们雇来的领掌员拼命鼓掌叫好。
谈判桌对面的家伙好象很沉得住气。难道,我们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我没办法看出他们的表情,因为他们带的墨镜。
对峙。可怕的寂静。
终于对面有人沉不住气,开口:几个包子?
我给小董使了个眼色,董秘站起来,把桌上的包子拿起来展示了一下,说:大家请注意,这些包子含肉量极高。而且我们老大承诺,在两年之内,不会再出产同样的包子。换而言之,就是这两年内整个包子市场的供应量不会增多。大家都知道限量发售吧。所以,大可不必怀疑这包子的价值。我们综合考虑是一点八个。另外,我们还请到了伦敦的糕点师设计了一份欧式包子,叫做“warrant涡轮”,有了它,你们可以在两年内任意时间到我们这里买卖包子。
犬商和鸡精接过话,说,那不就结了,我们同意。拿包子走人。
我看了看小董,小伙子不错,看来私下把他们搞定了。
这时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我们不同意!
我回头,门外有一些小街民而已。
我没有听得太清楚,好像他们不同意的理由是,包子里面的肉本来就是他们身上割下来的。
而且他们坚持认为,他们每人割下的肉足够做三十个包子了。
(三)结局
我们最后做出了巨大让步,把一点八个包子的预算提高到了两个。
我还是很满意,现场的同意率高达99.9%。
门外的小散们好象反对的较多吧。不过那已经无关大局了。
他们难道还真的要我们把他们割下的肉吐出来还给他们?
天真。
现场有一个英俊青年,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长得像周润发。
他在投了反对票之后去了WC。
估计他有些郁闷和失落。我猜想他本来想从我这里拿走三个包子。
他失败了。他只可能拿走两个的。
从WC中传来鞭炮声。我猜想可能是我手下在里面放鞭炮庆祝吧。
因为最近钵兰街上禁止鸣放炮竹了。
我的手下很遵纪守法的。
我看见那青年以慢镜头的姿态走了出来。风衣在空中飘舞,自信的微笑挂在嘴边。
不对,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只枪!
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我认出了这男子,他就是----传说中的小马哥!
他微笑着把枪口对准了我。
砰的一声之后,我看见他在吹枪口冒出的青烟,迷人地说了一句中英文对照:Gone With the 包子、包子、包子……。余音久久不散。
我知道他本来是想学“飘”的台词,gone with the wind,但可能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包子上面了吧。
我知道我挂了,我觉得我好像从身躯中飘了出来。冷静地在天花板上看着我倒在地上。
我看见我四肢舒展,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大”字的造型。
我自慰。
有的人死了,可他还活着。生的伟大,死的精彩。我能,I Did It!我看着我摆出的那个“大”字又自慰了一遍。
小马哥走了过来。咦,他在注视我的躯壳。是被我的英勇感动了吧。
他看了看我,拿起一个包子,用我的鲜血蘸了,看了看,摆在了我的脑袋边上。
是觉得对不起我,用血包子来祭奠我吧。
我换了个角度看下去,觉得那个血包子摆在那里象朵盛开的玫瑰。
真是点睛之笔啊。我想小马哥应该是学过美学的,他是个真正的艺术家。
那鲜红的包子注视着我。有了它放在我脑袋边,我注意到,
我的姿势由最初的“大”,
变成了一只红着眼睛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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