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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皮,原名吕平波,1964年生,《华夏时报》总编辑。中国著名财经评论家,中央电视台和北京 18岁时水皮以“苏州高考状元”的佳绩入复旦大学新闻系;1986年进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深造;1989年与中国知名报人丁望先生一起创办《中华工商时报》 因其擅长“以新闻手法解读经济方略,以专家视角点评财经事件 “水皮杂谈”文风犀利幽默、观察细致入微、评论入木三分 2005年底,在股市陷于长期低迷的情况下,水皮因准确作出“股指2006年底冲破2500点”预言,赢得“中国股市第一牛人”称号。主要著作有《猴市》、 推荐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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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3 21:06: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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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2《对话》:期待中国股市成人礼对话嘉宾:
1:许健:《证券法》起草小组组长 2:华生:燕京华侨大学校长 3:贺强:中央财经大学证券期货研究所所长 4:李振宁:睿信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5:毛羽:上海鑫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6:侯宁:财经媒体人士 7:股民:凌通投资网:董宝珍 8:股民:北京龙光精心管理咨询公司:牛长卫 9:股民:知钱理财俱乐部:向贵成 10:博主:徐晓明 主持人:好,谢谢大家光临,这里是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的《对话》,欢迎您的收看。在上一期的节目现场,我们一块儿来关注在我们手中的股票究竟是该抛还是不抛?那么在节目播出之后的这一周时间当中呢,我们既承受了上证指数跌破三千点的压力,同时呢也看到了一系列的政策出台之后股市的飙升。所以呢节目一开始,我很想听听大家在股市当中的生活究竟如何? 股民:我是老股民,已经麻木了。 主持人:已经麻木了。 股民:我心态还是比较好,我也不激动,我是也不悲观。 股民:我是觉得为什么突然间是在上涨了,连续上涨了两天之后才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利好。 主持人:我还看到了在上周我们的《对话》节目当中和大家聊过天的牛先生,那我们想问问现在呢,中石油的股票还在手上吗? 牛先生:坦白地我告诉大家,我的中石油已经在十六块五毛钱,已经牺牲了,已经牺牲了。 董宝珍:我向牛哥再说一句话,就是因为股价下跌而卖出股票是资本市场上最没有逻辑的事情。 徐晓明:我觉得现在的股民心理承受压力已经非常大了,不管是价格带来的,还是市场带来的,最终还有家人带来的。所以说股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了。 主持人:看来在上周这一周的时间当中,有人会轻松来面对,有人依然是压力重重。就如同是我们中国股市走过了十八年的时间当中,大家的心情起伏,有人欢喜有人忧。说到十八这个数字,我想所有的人都非常敏感。对一个人来说,它是我们步入成年的一个标志。那么对于已经要走进十八年的我们中国股市来说,这是不是一个成人礼的开始?这也是我们所关注的。我们在今天节目一开始先来看一看过去这一周中国股市的表现。 主持人:这一轮到底底在哪里? 吴晓求:我就不言底了。 水皮:我觉得熊市不是来不来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问题。 老牛:我是二十二块钱买的,你还少说了一块。 董:在过去的一年吧,中国市场上分别在天堂里、在地狱里待了一段时间,为什么我们这个市场不能在人间多待一段时间呢? 主持人:相信刚才我们短片当中提出的这个问题,一直也都是大家在思考的问题。对于我们上周看到的这一系列政策的组合拳,有人对它有不同的评价。我看到过两种不同的观点,一种呢认为这是中国资本市场开始长期稳定发展的一个新的起点,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它可能仅仅带来的就是阶段性的反弹。那么我们今天在现场有很多的嘉宾要参与讨论,我想我们就拿这两种观点来将它们稍微做一下区分。 李振宁:中国现在股市现在走过了十八年。那么其实呢,从股权分置改革以后,中国证券市场已经开始向成熟市场靠拢。首先就是说我们从三分之二的股票不能买卖,变成了全流通,这是一个最根本的变化。以最近的国务院以及管理当局推出的这一系列的政策措施为起点,表明国家还是对中国资本市场有一个比较高的认识。 主持人:依据您的观点,您可以坐在我的左手边。还有谁持同样的观点? 向贵成:其实我是部分的持同样的观点,为什么呢?这个资本市场我看,从来就没有长期稳定发展,因为人性是不稳定的,它是感性的,非理性的。 主持人:那您的这个部分,大概会占多大的比例? 向贵成:所以我觉得短期看来,我们的资本市场会进入一种比较稳定的发展的这种趋势。长期是多长?按一百年来看,我们看看我们中国的资本市场只有十八年,你看看美国三百多年的历史,它就是由一个又一个的泡沫产生和破灭的过程。所以资本市场永远是不稳定的。 主持人:现在有两边的方阵可以选择,你认为你的观点可以坐在哪一边? 向贵成:我认为关注资本市场的短期很有价值,而长期是没有价值的。所以我愿意跟李总坐在一块儿。 主持人:好,来。 董宝珍:就这个问题的话,我实际上是并不知道,这也是我一会儿想和专家交流的课题。所以我坐到这一边。 主持人:你非常地朴实,说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我强烈地要求要坐到这边。好,来,掌声欢迎你。但是是不是至少你认为,它会带来阶段性的反弹? 董宝珍:是的。 主持人:是的。所以这是在这个方阵当中的主要的观点。还有哪一位? 贺强:我认为目前股市是否是阶段性反弹或者说从此一路向好,可能有待于观察。我的观点认为印花税对股市虽然是一个实质性利好,但并不是一税就灵。 主持人:现在你看到这两大阵营已经泾渭分明了,你会坐到哪一边? 嘉宾:我坐到那边吧,你坐在这边。 主持人:好,跟他同样的观点。目前还缺一位,有谁持同样的观点? 许健:还剩下一个位置,我就坐那边算了吧。 主持人:其实在上周的节目当中,大家一直希望在股市上看到一系列的政策出台。那么与此同时呢,我们也的的确确看到了这一系列的政策,大家可以在大屏幕上一块儿来看一看这些政策。 主持人:我想先问一问贺强先生,很多人知道在两会上你提出了降低印花税这样的一个议案。所以有人说你是印花税委员,对这一天的期待是不是有一种终于来到了的感觉? 贺强:客观地说呢,确实有这种感觉。但是我觉得呢,可能这是我们广大的投资者朋友不断地呼吁的一个结果。另外也是我们管理层,确实是顺应了民意,反映了民生。所以最后它也上上下下导致了这种比较好的结果。 证券交易印花税是股民从事证券买卖所强制缴纳的一笔费用,根据股票交易的成交金额来按比例收取。中国内地证券交易印花税1990年首先在深圳开征。 中国股市的印花税税率曾经有过数次调整。2007年5月30日,由1‰调整为3‰。上证指数当天下跌了281点。而此前,1997年5月印花税税率从3‰提高到5‰,上证指数也出现了200点左右的跌幅。除了这两次上调,我国还曾多次下调印花税税率。 1991年10月,印花税税率从6‰下调到3‰。 1998年6月,印花税税率从5‰下调至4‰。 2001年11月,A、B股交易印花税税率统一降至2‰。 2005年1月,印花税税率由2‰下调为1‰。 这几次的下调,除1998年的一次股指不升反降以外,都不同程度带动了股指的上升。 主持人:这个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你是什么心情? 贺强:我还是比较平静,那天晚上我正跟朋友吃饭,结果手机都打爆了,接不过来了,可能来了上百个电话。 主持人:其他的几位,当时你们是在什么样的现场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的? 向贵成:我是在办公室正下班,正准备走的时候,我开户的那个营业部的老总,给我发了短信。我并不意外,但是我很高兴。 主持人:但我是却有些意外。我还记得你在上一期的节目当中说到,大家在热议救市这个问题的时候,对你的观点是应该救,但是救不了。 向贵成:对。 主持人:但是救不了的话,我们现在出台了这一系列的政策,你也看到股市上的表现,是不是跟你的预期有一些不一样? 向贵成:我觉得救不救得了,我觉得就几天来看还说不上,因为我不是专家,所以我更关注的不是评价政策,而是怎么研判政策和利用政策。就是我认为没有完美的政策,但是有完美的操作。 主持人:这一周告诉大家,你买股票了吗? 向贵成:我是星期一早上,我看见第一条利好出台的时候,我就满仓了。我当时买完以后,我的MSN上显示的(名字)就是“遍地黄金”,结果下午就被套了。第二天接着套,我太太就在MSN上,她显示的(名字)是“遍地垃圾”。但是我当天又在我的博客上我写了一下,我说“这次套的我很踏实”。我说机会一来你遍地是黄金,我当时想政府要救一定能救活,这个我觉得政府也很不容易的,刚刚从冰天雪地中救了灾民,又要从水深火热中救股民。那么政府居然连冰天雪地的灾民都能救,所以尽管第一天第二天都被套,我晚上睡得特别踏实。我认为这些政策会接踵而至,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快,第二天就来了。 主持人:说到这些政策,你是什么心情跟我们描述一下? 董宝珍:我得到这个消息,我是比较沉默的。我实际上讲是非常不高兴的,我想为什么到现在才采取这样一个措施呢?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四千点采取一个恰当的措施?这一次救市政策实际上是在七十二小时之内推出两个非常强烈的政策,那么我们为什么在那么多人付出那么强烈的代价之后,以这么强烈的措施干预股市呢?因为我们是暴跌,然后政策强烈干预,然后暴涨。而我的投资经验是无论个人投资者,无论机构投资者,任何人都将不能在暴涨和暴跌的环境中获得任何利益。 李振宁:我觉得他说的还是对的。因为怎么说呢?就是说我们如果在四千点就把有一些政策推出的话,这样就不会进入一种全面的恐慌,因为四千点打破之后,是某些大基金在全力出货,到三千七八百点,几大保险公司全力出货,到三千五百点以下很多人就是不讲价值,盲目出货。很多十几倍市盈率的股票,照样杀它跌停板,那么这种情况是应当避免的。比如我们跟美国做一个对照,美国它次债危机是相当严重的,你想它大量的,零按揭、零首付的这种贷款面临危机,很多甚至证券公司面临倒闭,贝尔斯登这样的第五大证券公司要面临倒闭,美国政府它出手非常及时,美联储差不多整个加起来注入八千亿美元的流动性。然后政府宣布一千六百亿美金的减税,高层人物不断地加以表态,这样就防止了多米诺骨牌的倒塌。 主持人:我们问问这个华教授持什么样观点?这个是不是应该干预的? 华生:更早一些会更好一些。我觉得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对于政府的任何政策出台,就是像我一贯说的如果政府的政策出台以后,是在半山腰,那么它可能会使更多的人,还会在埋怨这个政策。所以我觉得就是在政府的政策出台之后,投资者应该还是要抱一份清醒,决定市场的根本的方向,还是经济的基本面,而不是政策。 主持人:这三个政策当中,哪一个政策对市场的作用可能会更大一些呢? 李振宁:说老实话,咱们千分之三的印花税下面照样从三千五一杆子干到六千一百二十四,那点税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为什么大家一定要盯着税这个事儿。说白了这个税的事儿,表明政府的一个态度,因为涨的时候你管了,所以跌的时候人家就希望你管。如果你涨就没管,自己跌下来,肯定你不管,股民也不会这么失望。 华生:对这个印花税调整,应该说它影响的只是交易成本,它的影响确实是比较短暂的。但是呢应该看到,就是第一个规定就是关于约束,所有的发起人股东的流通。这个约定实际上是长期起作用的因素,不仅对我们股改之前的大非(流通股)小非(流通股),而且呢对我们股改开始以后全流通发行的股票,包括今后发行的股票,所有发行发起人股东都要受到这个制度的约束。所以我觉得,这个制度的影响是长远的。 向贵成:我觉得第一条这个规定恰好体现了政府的一种智慧,说它是利好利空。其实意义不大,关键是它表明了一种态度,它在关注股市,我觉得在三千点的时候政府出这么一个含糊的,我认为这叫什么呢?难得糊涂。我觉得本质上,政府是坚守了这种市场经济的契约,股改时候的契约,同时又给市场情绪一种安抚。 主持人:但其实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让更成熟的一些政策不断地出台。比如说我们看到大屏幕上的“第四”,现在是用省略号来标注的,所以如果在座的各位你们觉得你们想填空的话,会在这一条上填一些什么呢? 华生:如果要我来填呢,这第四个省略号非常重要的一个制度成熟,就是我们的再融资制度的成熟。因为这一次市场的大跌,它的导火索确实是因为中国平安的巨额再融资引起的。我们的再融资制度应该说存在比较大的缺陷和漏洞。 主持人:看来大家对于政策的组合拳还是有很多的期待的,其实我们也看到了,在中国股市十八年发展的历程当中每当股市出现了低迷的状况时候,总有一股救市的力量会出现。而且呢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轮回的定律,我们先来回顾一下历史。 纵观中国股市的历史,每一次大起大落的前前后后,我们都能够看到政策的身影。1994年,股指在325点时,政府出台三大政策救市,33个交易日内上证指数迅速上涨至1052点,但随后而来的是长达一年多的下跌,最终于1996年1月19日跌回512点。 1999年5月19日,股指在1050点时,央行降息、证监会官员发表讲话、《人民日报》发表特约评论员文章,为股市增强信心,上证指数在30个交易日内上涨64%。其后两年时间里,上证指数不断创出历史新高,并于2001年6月14日达到最高点2245.44点,随后便展开了长达四年的熊市之旅。 在这一轮的熊市中,曾在2002年6月23日,由于国有股减持暂停的利好政策,引发了“6·24”井喷,当日沪指暴升9.25%,900多家股票涨停,不过次日即见顶回落。随后一路下跌至2005年6月6日998点,上证指数几乎回到了起点,8月24日,五部委联合颁布股权分置改革的指导意见,从此启动了一轮波澜壮阔的大牛市,直到2007年10月16日,股市急转直下,在经历了137个交易日后,2008年4月24日,股市又开始再度回升。 主持人:当我们把这些年来中国股市当中,政策调控的点点滴滴聚焦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很想问一问我们在场的嘉宾。你们从这些措施当中读到了一些什么? 贺强:中国的股市是一个不成熟的市场。 主持人:这是第一个结论。 贺强:对。因此呢在股市处于极端状态的时候,确实需要政策来调控。 许健:中国的股市的话,应该说是政策它的出台或是应该看它的一个,整个我们国家市场的两个阶段。一个阶段从开始九一年到后来二零零一年、二零零五年,这个是股权分置以前,股权分置以前的话有几个不断的曲折,但是那个市场上基本上就是说它是一个非常扭曲的,有缺陷的,有很多很多毛病的一个市场。 主持人:它是带着这种天然的缺陷出生的吗? 许健:就是带着缺陷出生。一设计就设计出毛病,所以说很大的毛病先天不足。 主持人:先天不足。华先生,您看到这样的一个曲线,您会得出一个什么结论? 华教授:从表面上来看呢,好像我们在不断地重复政府来救市,造成这样的一些波动,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一次股市给大家的教训,很多人并没有真正去吸取。就是从二零零五年开始到今年,实际上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 主持人:是什么时代? 华生:就是全流通的时代。 主持人:这样的一系列的调控政策,它究竟是一个逐步成熟的过程?还是依然在原地踏步的一个表现? 李振宁:我的观点认为是正在成熟,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们这些老股民都知道,当年我们的行政干预到什么程度,那是分额度啊。全国妇联、共青团、工会,都会分额度,谁能上市是拿额度。那种行政干预的力量太大太大了。 嘉宾:跟粮票似的。 李振宁:那完全不一样,后来咱们国家的指导原则又是什么,为国企解困服务那都太具体了,一直指导到企业赚钱的还不能上,上了一个赚钱的,你还要捆绑一个坏的上来,帮个穷。那这就完全扭曲了证券市场的作用。所以那时候为什么要救呢?那很简单,都是你给整下去的,你不救吗?这一定得救啊,那个时候的政策是跟现在不一样的。 主持人:老百姓还担心这样的轮回,会不断地进行,你担心吗? 李振宁:这个轮回的话,我是觉得经过这一次实际上很多问题已经很清楚了,我也相信这个管理层的智慧,通过这一次的这个事,你看,非常坚决,先出一个这个,很多人都没想到,马上印花税就上来了。大家觉得大王小王,怎么也得留一留,直接就杀出来了,这实际上说明它也看明白了这个事了,还是很坚决的,就跟当时股权分置改革,刚刚四家试点的时候,大家不看好,跌。很多人认为股权分置还会退,第二批试点一家伙推出四十二家,那就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嘴上说说,没法退了,那最后背水一战。反而我们有股市开始上涨了。 毛羽:那这一次的救市跟以前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呢?第一个点位选择不一样,我们以前从两千点下来的时候,一路市场公司都是在盈利下降的情况下一路出政策,但是我们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在三千点出手的时候,我看了一看,我们在三千点出手的时候,实际上这个市场上有一半的公司。它的市盈率是在40倍以下的,也就是说刚才这个候(向)先生说,遍地是黄金,政策掌握的火候非常的到位。因为市场大家都认可这种市场跌到这个市场的价值。第二一个呢,为什么呢,我看到一个更大的苗头,就是我们这次在采访王岐山副总理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们要通过完善我们的制度,实现我们市场的软起飞。 主持人:中国的股市十八年了,究竟是不是可以举行成人礼了?如果不行的话它的缺陷在哪里? 贺强:我认为呀,股市的年龄跟人的自然年龄是有区别的,美国股市一二百年了,比如说它是一个中壮年,那么这么相比的话,中国股市才十八年所以从年龄上看,按比例算它也没有成熟,没进入成年。 张卫星:我们是一个政策市,而且在这次下跌的过程之中,可以说各个媒体包括股评家,包括专家,都在那儿呼吁政策你救市吧,政策你救市吧,然后政策果真在大家所有人预期的时候开始救市了,然后我们出现了这个暴涨? 主持人:有办法能改变吗? 张卫星:可能我认为还要,至少还有十年。 主持人:还有什么观点? 股民:制度的不成熟,股民的不成熟,再加上管理层管理上的不成熟,这造成了整个市场的不成熟,而且制度上也有很大的问题。我们都知道就拿再融资风波来说吧,为什么一个公司可以融资,预融资这个规模超过它的全部净资产。这就是规则上设立的不完善,规则上的不完善,它就是一种不成熟。 华生:中国平安宣布再融资,宣布的时候股价90元,它跌到50元人家问它,它说还没有放弃。那么在成熟市场呢,你董事会宣布再融资了,再融资的价格就是你宣布之前的价格,或者离那个价格很近。因此,当市场价格掉下来,就是说市场不欢迎再融资的时候,再融资就自动宣告失败,用不着别人刁难或者不批准。所以这样说明我们的再融资制度,本身存在很大的缺陷。 主持人:市场主体的各个方面,可能都有一些不成熟的表现,大家的观点究竟如何? 侯宁:基金作为主导力量,是吧,主导了市场的疯狂,那么那个时候带头喊出口号说,把工商银行打到十块钱,很正常嘛,是什么人,是我们基金经理。那么那个时候在年末要推出股指期货这样预期之下,才开始了疯狂地由基金主导的抢权型行情,抢权行情导致的疯狂,又让场外的这些热钱做主力导致了垃圾股也鸡犬升天,这才演绎出去年可以说是,堪称记载在中国证券史上的“疯狂牛市”。那么始作俑者是谁?你说是基金吗?肯定有它的身影在里头。 主持人:你提到了基金,因为之前我看到了五十八家基金公司旗下三百四十六只基金一季度的披露,他们一季度基本上是亏损了超过六千五百亿元,但是基金公司的收入好像没有少,他们依然有五十亿元的收入。很多的基民觉得这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毛羽:基金呢我自己个人认为,基金在目前的情况下表现出来是一个把很多散户合在一起的一个大散户。说实话他的情绪确实是受散户来影响,而且是被动的。 主持人:比如说在去年,你这样定位的话,大家会觉得你们不够专业,我们把钱交给你,不希望你只是担任一个大散户的角色。 毛羽:是的,但是它现在目前表示出来的就是这样,比如说在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我说,铆着劲,我在公共媒体说机构疯狂了,那时候我认为对自己都有怀疑,基金都是价值投资的体现者,它怎么会疯狂?而事实上它表现出来如此疯狂地推高蓝筹股和大盘股,它就是疯狂, 董宝珍:导致基金的不成熟是在于结构,现在市场是否客观地存在着一基独大的格局呢。 毛羽:非常同意,我非常同意。 董宝珍:没有任何制衡,没有制衡就没有博弈,没有博弈就没有完全尊重理性的,这样的一个事实的出现,所以要想让这个基金的行为理性,是要在结构上让它必须理性。 华生:这个我觉得已经不需要制造了,这一次大小非不是给基金上了一个最沉痛的一课吗。 侯宁:基金也还不那么蠢,他们有理智的地方,我们知道从6124点以来跌到,当时一下子跌到五千点的时候,大量的是二十多个亿,后来媒体报道是基金在出货,从五千五又跌下,这一千点的过程中,基金出了九百多个亿,就是他们也有很冷静清醒的一面。但是我们现在在制度建设上,需要改变的是什么呢?改变的就是基金经理老鼠仓怎么限制?基金经理的这个评价,每天给公示,这样的制度应不应该改善,这样就鼓励短期行为,基金募集成立以后是不是三个月内要建仓百分之六十,这是非常荒诞的规定,完全违背市场规律的规定,这些东西是需要我们今后监管层所改变的。 毛羽:我们现在现行的这个基金的操盘手法中,跟前期我们大户操纵市场非常相似,所以说呢,经常会有上亿的资金,在打一个股票。如果说这种基金把它置于阳光底下,而不是说现在我们现在看来已经有这种数据,在通过商品的方式在交易了,但是为什么不把这些数据公开出来,让大家都知道这样对基金公司公募基金,我们也知道对它本身就是一种约束和限制。 主持人:好,大家看到了。机构的不成熟的表现,那么散户是不是也有他不成熟的一面? 董宝珍:全世界的散户,过去、现在、将来他们永远都是非理性的,一定要做这样一个客观判断。 主持人:包括您本人吗? 董宝珍: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主持人:就是所有的散户你觉得都不例外? 董宝珍:无一例外。不要试图进行通过投资者教育,使得散户失去了非理性,变得和专业基金公司一样,这是做不到的。做不到的?永远做不到。 主持人:有不同的意见吗? 空空道人:我觉得这个散户就应该关注主流媒体,其实这一次下跌就从五三零到六二四,国家多次给你机会,而且你只要仔细地分析,你全能逃脱。咱举一个例子,五三零之前,国家出台了一个什么,要教育投资者、教育股民,结果遇到了五三零,五三零之后,在九月份的时候又出现了什么?要教育基金注意风险,这个时候我就说了,我说这个时候不能买基金了,为什么呢?五三零有个前车之鉴,那是教育股民让股民赔了,那么这一次教育基金就得让基金赔,我这个虽然…… 主持人:你这个分析是自己留在心里,没跟别人说还是? 空空道人:我在我博客里面写了。 主持人:写了。 空空道人:并且在十月份的时候,我正好是在海淀医院做颈椎按摩,我给那个…… 主持人:按摩医生也说了? 空空道人:我都说了。 主持人:那他出来了没有? 空空道人:但是他们没有一个听的。 主持人:为什么呢? 空空道人:因为那时候涨得很快。 主持人:所以你分析他们是什么样的心理? 空空道人:挣了还想挣吧。这就是一个赌徒心理。 主持人:说到不成熟,我还看到中国证券业协会和证券投资者保护基金做了一个调查,他们调查当中的结果显示百分之七十的个人投资者的股市投资资金量占到了家庭全部金融资产的三分之一以上。其中百分之十三点四的投资者是动用了家庭全部的金融资产投资股市的。这些数字是不是也从一个侧面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离成熟还有一段的距离? 华生:我们肯定就是普通投资者,应该说是普遍地存在着,不够成熟的情况。 主持人:而且他们肯定都希望能够短期当中就获得高的收益。 华生:对,特别是因为很多人都是这样,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这一次牛市都没赚到钱呢。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开始是比较沉稳的,是吧。他安心做他的工作,但是当每次见面碰到左邻右舍,碰到同学,碰到老乡,所有的人都进了股市,都一个月,一个星期,就赚了很多钱,越来越多的人沉不住了,越来越多人进去了。实际上这些人可能是损失最大的。 主持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这些散户能够更加地成熟,更加地理性? 许健:亏钱,亏钱,亏钱,只能亏钱。只能亏钱就更成熟? 主持人:当然这可能是一个血淋淋的真相。这位是亏钱才能够让我们走向成熟,你觉得呢? 向贵成:我觉得不是这样,如果这样就太绝望了。如果你说散户一定要亏钱才能学会投资的话,那我们所有的人开车,都要撞断胳膊才会学会交通规则,这是不对的。 董宝珍:应该这样来解决这个问题,要告诉个人投资者,炒股或者说投资就像做心脏搭桥手术一样的难,风险都是一样大,所以不要让投资者自己给自己做心脏搭桥手术。市场到底有多么风险,多么可怕,多么危机,没有一个完整的牛熊周期,大家是体会不到的。 主持人:所以您还是赞同亏钱这样的说法? 董宝珍:不是不是。我恰恰不是这个的观点,我的意见是,大力发展投资代理机构,就是说给那些投资人有选择的空间和余地,如果我们没有足够多的中医、西医、各种医院的话,投资人得了病以后就要去找跳大神的去要烧香拜佛,现在 主持人:就是说就会走偏了。 董宝珍:就会走偏了。投资是比治病还难的活,大家理发都要找专业的理,为什么投资像做心脏搭桥术这么难?这么有风险的事情却自己纷纷给自己去投呢?这个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是观念没认识到风险,另一个是他没有可选,他没有委托的机构。 向贵成:你这个我想商榷一下,这个机构同样我认为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我举一个例子,去年在五六千点的时候有很多公募基金的经理他们的感觉特别好,我赚了这么多钱,而且觉得挣几百万还不够,挣一千万还不够,他做私募去了。他是典型的做得好的机构投资人,他去做的私募,他在六千点建仓,现在亏得最惨的我认为在这一段牛市最失落的就是他们。 董宝珍:所以应该淘汰他们。怎么淘汰呢?就是大力发展这样的投资机构,通过竞争最后把胜者为佳,胜者为王嘛。现在就没有竞争,基金是唯一的供给方法。 毛羽:我们现在这个个人投资者确实是不成熟,不成熟最大一个表现。我认为就是一个没有价值观他买股票的原因是什么?他是最大的几个买股票的根源,第一个看别人赚钱了他买股票,第二个别人说这个股票好他买股票,第三一个报纸上电视上说这家公司好,他买股票,第四一个可能是同事买的,所以他没有一定的价值观,决定了这个群体不会成熟。如果说我们的投资者都学会去质问,和给上市公司提问题,你这家公司明年能够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你的毛利率明年上升还是下降?那么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们的投资者成熟也能带动我们的上市公司成熟。 主持人:我们的上市公司究竟离成熟有多远?我们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毛羽:我给你反馈一点,我是一个喜欢买股票之前给上市公司打电话的投资者,我曾经给深圳的一家银行打电话打了三十次没有打通,我很少打通电话以后(对方)跟我很客气地回答说,你什么什么问题?但是我碰到了两个这两个一个是深圳的公司,我问他房地产的一个情况的时候,他的董秘非常热情,给我发来超出我问题很多之外的公司的情况。我非常感动。结果这家公司也让我赚了很多钱。 主持人:你就享受到作为股东的那种快乐? 毛羽:对。还有一种是唐山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也是一样,你打电话问他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给你回答得非常正确。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有一个可以跟大家交流的一个方法,如果说你打电话到这家公司去,没有人接待你,那么这家公司我认为他是不成熟的。他完全忽视了投资者的权利,彼得林奇说,美国的上市公司非常欢迎,这个投资人打电话,如果你说我要买林奇股股票的话,它会更欢迎。我们现在没有这种情况,上市公司完全是一种店大欺客。 董宝珍:我承接一下这位先生的说法,实际上确实存在着上市公司它不重视投资者关系。我买了两个公司的股票,这两个公司都因为它正常经营没有任何的问题,都因为它发生了一件事,没有跟它的股东和资本市场讲清楚,资本市场对它很生气,纷纷给它往下砸,然后我又去这个公司开会去了,这个公司的董事长非常苦恼地说,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投资者怎么了?他又埋怨投资者。投资者埋怨他,他中间没有一个主动沟通的一个体系和人员。然后呢市场不得不胡思乱想,不得不给它无中生有,安了很多的东西,所以它也很苦恼,投资者更苦恼。 主持人:那我们的上市公司是不是他们离成熟还有一段的距离? 许健:距离呢上市公司提供的分红,不能够和印花税来相比,就是印花税佣金拿走的钱大大地大于上市公司分给股东的分红的利润的比例。这不是一个成熟的市场的表现。实际上就是说上市公司分红不够,这个市场它持续发展的空间就不是很大,那只有靠博弈,我赚你的钱,你赚我的钱,最后击鼓传球,没有了,最后拿球的倒霉了。所以它是制度不断完善的过程。 华生:投资型的市场的一个主要的标志,确实就是我们的大盘蓝筹股,能够提供稳定和丰厚的分红,这样呢就能够保证大多数参加这个市场的人,不管他是专业的还是不专业的,基本上只要中长期持有,都能有比较好的回报。所以这是确实是我们看一看,西方国家发展比较长的,这些股市这是成熟的标志。 侯宁:刚才华生教授讲的上市公司的分红需要改善,我们上市公司分红太少了,在这样的分红机制下,没有监督的分红机制下,散户只能通过博取资本利得,来最后拿这个价差。这些方面我觉得是今后监管层,应该关注的一个重点的东西。 主持人:中国的股市十八年了,它离成熟的标志远吗? 华生:到目前为止,这个市场确实不成熟,但是这个不成熟呢,我觉得不能单方面地讲谁不成熟,刚才有人说了说主要是因为基金,把股市炒上去了,我不完全同意。大家要记得去年那第一波不是基金炒上去的,是在疯狂地赚钱效应下面,是垃圾股炒上去的,当时印花税出台针对的是垃圾股的炒作,二线三线股的炒作,所以当时政府的政策应该说方向是对的,但是我们市场的反应呢是一片批评声和反对声。普通投资者有不成熟的地方,这个里面还有谁不成熟?实际上包括我们的媒体,包括我们的学者们也都不够成熟。因为那个时候尽管有健康的声音,尽管有说市场过热了,这个是虚胖了,有警示了,但是大多数的声音,主流的声音,给老百姓的声音,包括影响了基金经理的声音,是什么声音?是说要有八千点,要有一万点,大家都准备赚快钱赚大钱,所以我们才有今年以来的暴跌,才付出这个代价。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说不成熟是一个整体的不成熟。 主持人:既然说到成熟,我希望大家能先给我们描述一下你们心目当中的成熟究竟指的是什么? 张卫星:我先表述一个,可能有很多种方式,但是我觉得对中国证券市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政策的透明度。 李振宁:成熟不成熟,实际上是说股市反映不反映经济,你跟经济的这种拟和度是不是好的。实际应该用这些东西来评价,如果你用谁哪个个体成熟不成熟,谁成熟不成熟,这个东西不对的。或者是政策它出的怎么样,这个衡量就有点脱离了根本的东西了。还有就是制度,金融产品它是不是丰富,包括我们理财的机构,比如美国,它可能对冲基金占一半,可能很多对冲基金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就是说股市上你不能说它怎么样,就好像就是说它绝对地防范风险。有的时候是不可能的,但是泡沫过去,你比如说纳斯达克过去了,它有微软了,又有这些,那我们这一段六千点不是到六千点的话,中石油、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一大堆大盘股发得出来吗?所以首先我们得看到而且他们的机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原来为什么上市公司那么十几年业绩很少有这么增长的,那为什么现在一增长,银行百分之一百四的业绩,一百八的业绩增长,那还是说机制,上市跟不上市有很大的变化,所以我们得从更根本的这种深刻的东西,去看这个问题。 主持人:其实成熟市场还有一个标志,应该就是投资人的信心,很多人可能经历了中国股市十八年,们的信心是起起落落的。我这儿看到过《人民日报》上的几篇社论,它出台的时间分别是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九号,《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社论叫《坚定信心规范发展》,二零零四年的时候在九月十三号《人民日报》也是发表了评论员的文章叫《重振投资者的信心》。大家可以把这个时间和当时股市的表现来做一个对照,基本上是在股市低迷的时候,《人民日报》就会发表一个评论。 许健:投资人的你说的这个信心的话投资人信心来自何方大家要搞清楚,投资人的信心来自政府的信心,来自政府的态度。因为中国的股市是不很成熟的,它总是要政府采取非常呵护的态度来发展的态度,来把它发展推动。 主持人:就是我们的信心是寄托在政府身上的? 许健:不是寄托在政府身上。从政府对市场的这个态度它能够得到一部分信心。有一句俗话大家都知道,这是我经常讲课告诉大家,我说大家炒股票投资,有一句话一定要记住,“戴花要戴大红花,炒股要听党的话”,政府在这个方面还是非常负责任的。但是有一点的话就是大家肯定要讲,那这个市场是不是个政策市的,这个是另外一回事情。 主持人:那是不是每次我们的信心都是需要政府通过报纸的社论来提示大家要重振信心? 许健:我觉得这是中国一个特色,中国的特色,而且每一次都很起作用。 主持人:每一次都很起作用的。 许健:每次都很起作用,是。起作用的事情那总是可以的嘛。 主持人:董先生对这个信心怎么看? 董宝珍:只要市场没有丧失信心,就不需要通过社论的方式提振信心。所以每当提振信心的时候,那一定是已经丧失了信心。为什么丧失了信心了呢?暴跌是丧失信心的决定性因素,只要不暴跌,市场就不会丧失信心。为什么暴跌呢?因为暴涨,只要不暴涨就不会暴跌,也就不会丧失信心,也就不会烦请《人民日报》发社论。也就是说只要这个市场不暴涨暴跌,和谐的、稳定的、平稳的存在,就永远不会丧失信心。 侯宁:我补充一下,实际上我们中国股市虽然说现在大家信心缺失,但是我希望大家对这个市场的信心应该稍微足一点。我当年在《中国证券报》当了七年的记者编辑,我深知我们这个市场的当初这个行政干预有多厉害。比如那时候我们报道今天证监会打电话你唱空,明天打电话唱多啊。就这样的干预,但是后来逐渐的消失了,那么到现在为止,我们这个政府尽可能的想尽可能的少干预它,让它有自身的规律,所以这是一种进步。 主持人:刚才我们大家都在谈信心,其实特别想听一听老牛你的信心指数究竟怎么样?有信心吗? 牛长卫: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我卖完中石油以后我看大家都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事实上呢,我今天正好身上装了一份资料。 主持人:什么资料? 牛长卫:这份资料你主持人过目一下,就可以看到了。 主持人:那这样好了,那您到我们台上来。来,让大家一块儿过目你的资料。来,来,我看一下,我看一下。 牛长卫:牛股一览表,这是我姓牛的,我的股票全部是牛股,这么来的。 主持人:来,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 牛长卫:这个股票是在…… 主持人:三月十二号有。 嘉宾:这在开始买中石油的时候。 主持人:三月十八号、三月二十八号、四月二号、四月十五号、四月二十一号,四月二十四、二十五号、都还不断地在买入? 牛长卫:是。所以说我当时的信心是就是说非常地强烈。我现在可以骄傲地告诉大家,我现在是满仓。 主持人:今天我们最大的收获是你从上一次的缺乏信心,到今天的信心满满,可能跟这一周以来政策组合权的利好给你带来的这份信心有关。当然,也许跟我们今天现场大家热烈讨论中国股市距离成熟究竟有多远也有关系。我们虽然说十八岁,要进入一个成年人的阶段,但是对于走过了十八年发展历程的中国股市来说,也许我们对于成年礼还有一段的距离。如果我们要走成熟,现在究竟最该做的,最关键的一步是什么?我们给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发了一张纸,我们希望大家把您的建议,把您的思考留在我们节目的现场…… 查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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