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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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皮,原名吕平波,1964年生,《华夏时报》总编辑。中国著名财经评论家,中央电视台和北京电视台特约评论员。

    18岁时水皮以苏州高考状元的佳绩入复旦大学新闻系;1986年进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深造;1989年与中国知名报人丁望先生一起创办《中华工商时报》。随后负责主编领当时风气之先的《中华工商时报·新周刊》,拉开财经报纸进军“厚报时代”的序幕。

    因其擅长“以新闻手法解读经济方略,以专家视角点评财经事件”而开办财经评论专栏水皮杂谈”,于是世人皆晓水皮,而不知吕君。

水皮杂谈”文风犀利幽默、观察细致入微、评论入木三分,其系列杂谈“中国股市的十万个为什么”,堪称“中国股市现实版《呐喊》”,被誉为股市鲁迅

    2005年底,在股市陷于长期低迷的情况下,水皮因准确作出股指2006年底冲破2500预言,赢得“中国股市第一牛人”称号。主要著作有《猴市》、《黑庄》、《搏傻》、《解套》、《僵持》、《试错》、《政策市》、《谁在左右中国股市》、《谁在鱼肉中国股市》、《斗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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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4 09:01:00 ]
标签:无      阅读对象:所有人
IPO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
  对于IPO的中签者而言,IPO当然就是带来暴利的天使。如果有幸中签中工国际的话,那么暴利的概念就是567%,那意味着1000股中工国际能够带来42600元的收益;即使不幸中签中国银行的话,那么暴利的概念就是31.49%,那意味着1000股中国银行能够带来970元的收益。
  中工国际的中签率只有0.17%,开盘最高价冲至50元,同洲电子的中签率只有0.31%,开盘最高价冲至44元,云南盐化的中签率只有0.44%,开盘最高价也冲到14.97元,大同煤业的中签率提高到1.08%,开盘最高价就只冲到12.98元,中国银行的中签率上升到了2%,开盘最高价相应的降低到了4.05元。从中签率的排序看,中签率越低,股价定位相应的越高,中签率越高,股价定位相应的越低。
  什么叫市场,这就是市场;什么叫供需,这就叫供需。IPO如此的火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IPO已经成为市场的稀缺资源。正因为此,IPO能带来暴利;正因为此,IPO的定价能够越定越高;正因为此,管理层才会紧锣密鼓的加快IPO的节奏。
  如果说,IPO也会成为魔鬼的话,那么,也是投资者烧香引出来的鬼。
  IPO可以把个股送上天堂,也可以把大盘拽入地狱。
  大秦铁路要上市的消息工商时报早在7月10日就已经有报道,作为第一家将铁路主业资产注入上市公司的企业,大秦铁路堪称铁路第一股,A股的筹资规模将高达150亿元,仅次于不久前上市的中行。
  工商银行要上市的报道其实也算不上新闻。中行已经在国内上市了,A股的价格和H股完全接轨甚至一度低于H股,工商银行如果A股和H股同时在内地和香港上市又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呢?如果说有区别,那么区别仅仅在于中行的筹资额以不超过200亿为表述方式,而工商银行的筹资额则以不低于200亿为表述方式,不管是上还是下,中枢都是200亿。
  但是,大秦铁路和中国工商银行4月份IPO的消息同时见诸证券报,意义就不同了,投资者不可能不将此理解为管理层的姿态,不可能不担心由此骤然加速的扩容,进而不可能不为供求的变化而担惊受怕,上证指数暴跌84点就是这种心理的反映。
  于是,市场大还是管理层大就成为一个新的问号。于是,一连串的问号又迫使我们不得不反思全流通的内涵,反思IPO的模式,反思市场主力机构的行为,反思新股不败神话的荒诞。为什么一方面制造新股暴利,一方面又惧怕新股发行;为什么一方面制造指数泡沫,一方面又恐惧指数下跌;为什么一方面放纵投机的贪欲,一方面又期待监管的理性。IPO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
  并非巧合的是,中工国际在同一天公布了上市以来的第一份业绩快报。快报显示,中工国际2006年1-6月的主营业务收入为3.2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7.55%,但是主营业务利润只有6772万,较上年同期下降了23%,利润总额5332万,同样比上年同期下降了10.21%,净利润是4532万,同比下降的幅度达到10.22%。中工国际上市才多少天?一个月不到,公告的业绩就给炒家来了个下马威,而就是这样的业绩,中工国际的股价在当天几乎跌停的情况下,依然收在16.49元的价位上,离上市当日的最低价15.50元还有整整一块钱的空间,较当时7.40元的发行价,更有9.09元的盈利空间。究竟是IPO价被低估了,还是现在的市价被高估了?如果IPO价是合理的,那么,现在的价格就是被高估的;如果现在的价位是合理的,那么,IPO价就是被低估的,两者必居其一。遗憾的是,中工国际上市首月的表现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群体性行为如果能够疯狂到这种地步的话,上证指数早就站在2500点的新高点位上向我们微笑了。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记者问水皮,7月13日沪深股市的暴跌和6月7日的暴跌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联系,IPO和股市内在的调整压力孰重孰轻。水皮回答,6月7日的暴跌,内在调整的压力是主要因素,7月13日的暴跌有获利回吐的因素,因为从1512点上涨到1757点毕竟有了15%的涨幅,但是IPO的恐慌则是主导因素。事实上,两次暴跌,沪深两市的表现并不尽相同。6月7日的暴跌,上海跌89点,跌幅达5.33%,深圳跌197.69点,跌幅达4.60%。7月13日的暴跌,上海跌84点,跌幅达4.84%,深圳则跌了201点,跌幅达4.64%。上海这一次为什么比上次跌的少呢?因为对指数影响达20%以上的中国银行仅跌了2.7%,正是中国银行相对坚挺的走势,支持住了上海的盘面,避免了更大的恐慌。两次暴跌,最大的区别,前者没有启动IPO,而后者则受IPO影响。
  指责管理层是容易的,检讨投资者是困难的。要让管理层捏紧IPO的闸门,就要让投资者降低对于IPO的狂热。
  当我们克服不了贪婪的时候,IPO成为暴利的天使;当我们克服了恐惧的时候,IPO就成为暴跌的魔鬼。
  IPO是无辜的,有病的恰恰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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